第(1/3)页 “你怎么知道?” “我在井上公馆的时候,跟他交过手。这个人,”井上日召顿了顿,“硬。骨头硬。你给他钱,他不看。你给他女人,他不要。你给他官做,他笑。这种人,不会降。” 火野苇平摇了摇头,换上了一副更认真的表情: “井上君,你太急躁了。诱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先送信,再接触,再谈条件,三个月不行就半年,半年不行就一年。帝国等得起。” “帝国等不起。”井上日召的声音忽然硬了起来, “上海的战事,三个月之内必须解决。 陈默群现在带着军统在上海四处抓我们的人,上个月特高课的两个联络点被端了,这个月又有一批物资被查扣。 再让他这么搞下去,我们在租界里的活动空间会越来越小。” 他走到火野苇平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火野君,你是作家,你写文章,你谈理想,你谈长远。但我要告诉你,陈默群这个人,多活一天,帝国就多损失一分。这不是私仇,这是公事。” 火野苇平抬起头,看着井上日召的眼睛。 两人对视了几秒,火野苇平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讥讽。 “公事?井上君,你摸着良心说,你要杀陈默群,到底是为了帝国,还是为了你那座被端掉的井上公馆?” 井上日召的脸色变了。 “火野苇平!” “我说错了吗?”火野苇平站起来,声音也拔高了一些, “你的井上公馆被陈默群一锅端了,你心疼,你恨,你想报仇。但你有没有想过,杀了陈默群,帝国能得到什么? 一具尸体。 还有军统上下的仇恨。 他会成为英雄,会有更多的人替他报仇,会有更多的人拿起枪跟我们作对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烟灰缸都被他碰到了地上,骨碌碌滚到墙角。 “而如果他能为我们所用,”火野苇平压低声音,凑近井上日召,“军统在上海的情报网,就等于对我们敞开了大门。这是多大的价值?你算过吗?” “我没有算过,”井上日召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但我不是只知道写文章,只知道在东京的杂志上发那些无病呻吟的句子。不会以为用笔就能打赢这场战争。” 火野苇平的脸色也变了。 “井上君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 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是军人,你不懂战争。杀一个人,比劝降一个人,简单得多,也有效得多。” “简单?有效?”火野苇平冷笑了一声,“井上君,你在井上公馆的时候,杀的人不少吧?结果呢?公馆没了。你的人死了。你跑到这里来,靠同文书院掩护苟延残喘。这就是你说的‘有效’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