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宿怀没有跟祈愿一起回家。 因为祈近寒不待见他,又总爱针对宿怀,大晚上的,何必互相给对方添不痛快。 更何况如果祈愿没有猜错的话,今天祈近寒应该在家,祈听澜大概率最近也不加班。 那一进门,毫无疑问,如果幸运的话,祈愿能开出三款不同风格的疯批。 阴郁矫情型的。 冷淡人机型的。 单纯犯贱型的。 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相同之处。 可能全都是穿的家居服,并不是适合见客的模样。 祈公馆毕竟是家里,平时也基本没什么人拜访。 就算有人拜访,也得先询问了主人的意见,且保证是提前约过时间的。 她这个时候带着宿怀一头扎回家,有点不太尊重其他人的隐私。 不过这其实并不是最重要的理由。 十多年了,祈公馆早就已经是祈愿的天下了。 刚回家时,她小心翼翼。 这是…你家吗? 事到如今,她理直气壮。 这是你家吗?! 祈愿之所以没直接带着宿怀杀回去,最重要的原因,其实是她要找祈斯年和祈听澜研究研究卢特的事。 不耻下问,是祈愿大王的美好品德。 蠢而自知,量力而为,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,这也是祈愿的优点之一。 ——非常的识时务。 况且后宫不得干政,宿怀在场不合适。 把怕丢脸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祈愿昂首挺胸,大步迈进正厅。 果不其然,如她预想的那般。 祈公馆内看上去一切祥和。 也不知道是不是都故意在这等她,除了姜南晚不在以外,这三个竟然都没上楼。 祈斯年平时不出门,尤其干掉了乔家以后,他不需要每天都被催着出门上班,连带着人都懒了许多。 现在他就坐在墙边的两面书柜中间,摇晃的沙发椅上还放了两本书,不知道是他看完的还是没看完的。 而他手里当然也拿了一本,细窄的金丝眼镜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既柔和了他深邃的眉眼,也藏起了他淡淡的眼纹。 经常皱眉的人时间久了,也会养成一种习惯。 他的眉间也会有皱眉留下的痕迹,不明显也不突兀,带着倦怠的冷淡余温。 祈愿每次看见他这种时候,都会短暂的理解一下姜南晚。 她好像知道她妈这人图啥了。 至于祈听澜和祈近寒,当然也都各自坐在习惯的地方。 客厅中间的沙发组,祈听澜占了那一张单人沙发,而祈近寒则四仰八叉的躺在长沙发上,百无聊赖的看电视。 全家六口人,不算祈鹤连五口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