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:彼此都是第一次(二)-《挺孕肚面圣,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今晚?

    赫连𬸚差点将药臼捣坏,喉咙也有些发紧。这也太突然了。

    “我需要准备什么?”

    “唔,洗干净点儿吧,尤其是……”宁姮的视线往下落了落,意味深长道,“我不想得病。”

    赫连𬸚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咬牙道,“我很干净!”

    宁姮却懒得再废话,摆摆手,“记得洗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赫连𬸚不免憋闷,这女人简直太可恶,我行我素,什么时候由她定,洗干净也由她一张嘴说。

    她以为她是谁啊?

    他才是皇帝,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,他偏不——

    洗就洗!

    到了晚间,赫连𬸚还是老老实实将身上洗刷干净,尤其是某些重点部位……一番操作下来,用了五大桶水。

    可以说,几乎都搓得反光了。

    走到宁姮门外,他整理了衣襟,又清了清嗓子,才抬手敲门。

    “进。”里面传来慵懒的女声。

    赫连𬸚喉结微动,抬步进去。

    入目便是女子的闺房,同殷简那简朴的装饰截然不同,桌上摆着鲜花,更有些精致的小玩意儿,透着柔软,更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。

    ……很好闻。

    待掀起珠帘,走到里间,赫连𬸚呼吸便是一窒。

    外面积雪皑皑,里面烧着炭火,暖意融融。烛光下,宁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,青丝如瀑般垂落,随意靠在床边,拿着本医书翻看。

    认真的时候,浓密睫毛会不自觉上下颤动。

    落在赫连𬸚眼里,竟然像只调皮的蝴蝶。

    他脚步不由得慢了半拍,浑身都有些说不上来的热意,可能是炭火烤的。

    “愣着干嘛,过来。”宁姮已经准备好银针刀具,等他好久了。

    一个大男人,洗个澡磨磨蹭蹭的。

    赫连𬸚喉结微动,有些同手同脚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“你在上面,还是我在上面?”宁姮问。

    赫连𬸚瞳孔便是一震,这女人竟如此直白,半点都不扭捏。

    “我,咳……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“娇弱”的身形,赫连𬸚道,“还是我在上面吧。”免得中途就没力气了。

    只能说,某皇帝太高估自己,也太低估宁姮了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宁姮没什么犹豫,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。

    赫连𬸚又是一愣,“你就……这么脱了?”

    “不然?”宁姮手上动作不停,看他那表情,以为是放不开,“咱们这都第二次了,你还扭捏个什么劲儿,不想解蛊毒了?”

    赫连𬸚有些洁癖,忍不住问,“你以前……”

    “治病你还管什么以前?”

    见这人杵着不动,表情五颜六色的,宁姮破天荒地补了一句,“之前那回也是我的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若不是看在五百两黄金的巨款,以及他这张俊脸的份上,就这性子,爱治不治。

    不治正好一脚踹出去。

    “谁问你这个了?我根本没在意。”赫连𬸚嘴硬,嘴角却止不住地上翘。

    宁姮才懒得管他心里那点小九九。

    人治好,才能收钱。有五百两黄金,干什么不行?

    “开始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清醒的时候“治病”,感官的各项体验都会放大。

    哪怕没有感情,但这样亲密相贴,任谁都难免心旌摇曳。

    鼻尖萦绕着不属于男子的幽香,赫连𬸚凑近嗅了嗅,声音微哑,“你平日里用的什么香?很好闻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平日里懒得用香,应该是药味。”宁姮偏头看他一眼,“你喜欢药味?”

    不单纯是药味。

    中药千奇百怪,味道混在一起自然不好闻,但她身上的味道若有似无,幽微清冽,仿佛是山间清晨裹着朝阳的薄雾。

    赫连𬸚呼吸都急促了几分。

    察觉宿主气血翻涌,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,蛊虫果然躁动起来,从休眠中苏醒。

    赫连𬸚的体温开始攀升,肌肉因为绷紧而线条分明。

    看身下的宁姮,莫名多了层柔光,她的唇好饱满,润润的,看着就很好亲。

    如果亲一亲……

    某皇帝以为是自己心动了,殊不知是蛊虫开始发力。

    就在赫连𬸚被蛊惑着,瞳孔微散,控制不住低下头想要吻上去时——

    宁姮眼疾手快,拿起旁边的银针,几针就扎进他皮肤。

    才苏醒的蛊虫就这样被困住,皮肤里隆起一个小包,里面的虫子察觉到不对,挣扎、蠕动着。

    宁姮小心用匕首划开,将蛊虫逼出来,然后用小罐子封存。

    疼痛唤醒了处于迷离状态的赫连𬸚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