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软姐的红糖红包,我哭死。” “一共就四块,一人一块,刚好。” “等等,四块糖分给班长狂哥鹰眼炮崽,软姐自己呢?” “……软姐没给自己留。” “我真的会谢。” 红糖在嘴里慢慢化开。 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,狂哥觉得僵硬的四肢似乎暖了那么一点点。 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推。 一个小时过去,紧接着又熬过一个钟头,直至第三个小时结束。 排头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。 狂哥趟了一个多小时,被老班长强行拽下来换到后面。 连长亲自顶上去趟了半小时,又被手下的排长替换。 每一个走在队伍前头的人,都在用血肉之躯硬扛着风雪开辟通道。 第五个小时的时候,前方的地势开始下降。 积雪的深度逐渐从胸口降到腰部,随后又退到了膝盖位置。 鹰眼抬起头,透过风雪看到了远处山谷中隐约的屋顶。 “前面有镇子!” 连长停下脚步,从怀里掏出一张湿透的地图,辨认了十几秒。 “扎西。” 连长把地图塞回怀里,声音发颤。 “到了!” …… 而此时,沉船的直播间里,石厢子阳光明媚。 一些刚从狂哥他们直播间切过来的观众,看着明晃晃的画面都愣了一下。 两个直播间的气氛完全不同。 石厢子是个村落,因村头一块形似大箱子的巨石得名。 几天前这里还是一片死寂,家家户户门窗紧闭。 但现在是大年初一,村口的土路上到处是走动的老乡。 有人搀着老人出来晒太阳,有孩子在石板路上开心地跑。 甚至有人不知从哪里翻出了珍藏的红纸,裁成窄条贴在自家门框上,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,墨都没干透就迫不及待地糊了上去。 一边在雪中开路,一边在阳光过年,看得刚从狂哥他们直播间切过来的观众恍惚。 “等等,这边在过年?” “我刚从狂哥直播间过来,他们还在齐胸深的雪里趟路啊!” “一边是风雪里啃冻馒头,一边是贴红纸过大年,这落差也太大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