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严清许继续说,“哪怕面对一个比你高大、比你强劲的大人,你依然敢于动手。” 她微微一顿,目光深邃:“能克服恐惧,是成为强者的标志,林向芝,在不久的将来,你必然会成长为真正的强者,所以,要勇往直前啊!” 院墙外的风吹进来,吹动枣树的叶子沙沙作响。 林向芝的鼻子一酸,眼眶又红了。 严清许再一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,往屋里走去。 受不了了,严中宝叫得像是杀猪一样,她必须得去亲眼看看,他到底在嚎什么?! 屋里,林向荣和姜秀两个人都没帮严中宝处理好伤口,主要是因为严中宝怕疼,他们才刚上手,他就“嗷嗷”地惨叫。 严清许仔细瞧了一眼,伤口很浅,只伤了表皮,没伤到神经肌腱,放到现在,连轻伤都够不上。 “我来!” 严清许挽起袖子,洗净手。 这不就专业对口了,没想到来到这个世界,头一次展露她医学生的本事,竟会是替严中宝处理伤口。 家里有现成的白酒,严清许指使林向荣和姜秀按年猪一样把严中宝按住,白酒不要钱似的洒在他伤口上,顺着他的胳膊带着血液往下淌。 “啊啊啊——疼疼疼疼!!!” 严中宝疼得面容扭曲,五官变三官,挤成一团。 严清许面无表情,已扯下干净的白布开始缠绕。 一圈一圈,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的胳膊包好了。 严中宝抗议:“我要看大夫,我要上药!” 严清许点了点头,随手往门外一指:“满姑镇上有大夫,你去吧,慢走不送。” 严中宝当然不肯去,他来这一趟,是来拿钱的,钱没拿到不说,还受了伤,他就算忍着疼,也坚决不肯走。 他打眼往门外一看,瞧见林向芝毫发无伤,登时大叫起来。 “二姐!你没揍他?” 严清许眼皮都每抬:“我已经教训过了,他知道以后不会在动菜刀了。” 严中宝感到一口气堵在了嗓子眼,上不去下不来,难受得很。 什么叫教训过了? 不应该狠狠揍一顿,不说打断他的爪子,也该叫他皮开肉绽才是,难道就轻飘飘地骂上几句,就叫教训吗? 他可是都挨刀子了! 严中宝不知道,其实严清许连骂都没有骂呢。 “你不说我差点忘了,我儿子我已经教训过了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 严清许清了清嗓子,似笑非笑地看向了严中宝。 “你是听说了老三被卖了的消息就赶过来了吧?你来的目的,是为了把卖了老三的二两银子拿回去对吧?” 严中宝想干笑两声,也想说点场面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