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谁是患者家属?” 抢救室门打开,一名身着浅蓝色手术服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,抬手拉下口罩,问道。 大乔慌忙起身:“妾身是孩儿娘亲。” 医生有些诧异的看向大乔。 满身古风裙衫,谈吐也是古言称谓。 医生皱了一下眉,就算喜爱古风装扮,孩子性命垂危,怎么还能是这副装扮? 正要说什么,陆景铭三人也走了过来,陆景铭道:“医生你好,我是孩子父亲,孩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 医生又看了眼陆景铭身后和大乔同样服饰的孙权和小乔,才收起脸上不快,正色道:“已经给孩子洗过胃了。” “曼陀罗生物碱毒素已完全清除,目前生命体征稳定,未出现神经系统损伤后遗症。” “但毒素代谢存在波动风险,少数患者会出现毒素反跳,需留院观察一夜,明早没有其他并发症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 陆景铭忙道:“谢谢医生,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看孩子吗?” “当然可以!” 话音未落,大乔已抬步冲进急诊室。 室内远比走廊安静。 素白墙壁,浅蓝隔帘,墙面嵌着整齐的供氧接口。 床头输液架立得端正,透明药液顺着软管匀速滴落,和小乔先前在走廊看到的器具一模一样。 孙绍安稳躺在病床之上,薄被盖到胸口,胸膛随呼吸平缓起伏。 面色褪去了此前的青灰死气,已经有了一丝温润气色。 手背上插着金属针头,输液泵规律滴答,将药液稳稳送入血管。 大乔冲进去直接跪坐在病床边的地砖上,看着孙绍输液的手臂,面露惊惧:“这……这是?” 随后进来的陆景铭正要作答,小乔已经走到姐姐身边,眼底带着初见新知的明亮,语速轻快说道: “这是打针输液。” “我方才在那边看了许久,这里的医者皆是这般施治。” “药液顺着针管进入体内,无需担忧服药呕吐,远比汤药稳妥。” 她伸手指向输液滴斗,眼神认真,“一息一滴,快慢可调控。不像我们大汉行医,全凭火候拿捏、口舌品鉴、经验判断,精准度天差地别。” 大乔怔怔望着跳动的药液,眼中仍有深深疑虑。 一旁的孙权也是满脸诧异,伸手扶正头顶冕珠王冠,神色复杂。 “嫂夫人何时通晓这些医理?” “方才在外等候之时,我旁观许久。” 第(1/3)页